“多谢慕宗主,桑某实在抱歉,没有像样的东西回礼。”

慕流钦拍了拍桑言的肩膀:

“都说了,不要这么见外!当哥哥的理应如此。”

傅玄野看了一眼慕流钦放在桑言肩上的手,嘴角挂着浅笑:

“既然你们都互相认识了,我就不多做介绍。”

慕流钦缩回手:

“好久不见,玄野兄!”

这天晚上,三人坐在石桌前,一轮明月高悬夜空,池塘里阵法加持,永不凋零的荷花开得正盛。

慕流钦侃侃而谈,跟傅玄野和桑言讲诉秘境中,如何险中取胜。

慕流钦把桑言面前的酒杯倒满,那架势不是兄弟就不喝。

傅玄野难得不拘着桑言喝酒,桑言本不想喝,抵不住慕流钦盛情难却。

桑言三杯下肚后,脸颊上爬起红晕。

听到精彩处,忍不住拍手叫好,把气氛烘托到极致。

慕流钦对着桑言举起酒杯:

“酒逢知己,千杯少。干!”

桑言摇摇晃晃站起身,双手捧着酒杯,脑海里思索着应景的诗。

书读少了,硬是一句没想起来,最后大着舌头道:

“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还把酒杯倒过来,展示给慕流钦看。

慕流钦愣了一瞬,也仰头一饮而尽。

桑言颇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感觉,拿起酒杯又要倒酒。

他明明酒量很好的,不然也不会跟慕流钦拼酒。

桑言还没把酒杯倒满,只觉身子一软,手里的酒壶滚落在地,彻底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