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头一次感受,便是抓在手心里,这对任何雌虫来说都是不敢置信的一幕。
卡洛斯一个“亚雌”,怎么会有尾钩?!
泽兰一手按住小尾钩,另一手直接探往卡洛斯头顶的触角。
果然,手感不对!这触角摸起来有一种不自然的纹理感。
泽兰轻轻一拽触角,昏迷中的泽兰没有任何呼痛,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心底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手中力气便又加大了一分。
“啵——”得一声
“亚雌”头上的触角就这么被他扯了下来。
泽兰:……
眼前的“亚雌”哪里是亚雌,分明就是个货真价实的雄虫!
卡洛斯仍然在高烧中,脸上泛着不自然的微红,黑色的发丝也一缕缕贴在额头上,看起来十分憔悴。
那个向来戴着假面,做什么事都看起来游刃有余的虫,居然也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但卡洛斯是个雄虫。
之前的一幕幕再次在泽兰脑海放映。
“泽兰,我相信你。”
“我带你走好吗。”
“我不欠你的。”
“你好,我是新任管教虫卡洛斯。”
……
每一句话都出自管教虫,每一个词句都是卡洛斯吐露而出。
就像是凭空吹来一阵风,每一个字句都被吹散了,飘落在这满是黑暗与泥泞的泥地里,也慢慢在泽兰心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