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礼听着脸色铁青,气得说不出话来,自己的一切不能被最看重的儿子继承,这让他如何能想通?
“你这个逆子!”
“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父亲对儿子的要求太高了,请恕儿子不能达到您的要求,母亲说,儿子只要开心健康就好,念书先放下,父亲是让儿子违背母亲的意愿吗?这可怎么是好?”
周玉卿故作为难,表情像是在说,他也不愿做母亲的不孝子啊!
周永礼却只觉得宋夏跋扈,如今周玉卿也敢不听他的话了,他这个家主特别没颜面,怒吼道:“你这个孽障竟敢忤逆于我?来人,上家法。”
“本县主看谁敢?”恰在这时,宋夏推门进来。
她嘲讽的看着周永礼:“听了几句妾室的挑拨,不敢找我,就来为难我的儿子,周永礼,你真是个懦夫。”
被戳中了心事,周永礼脸色更黑:“我管教儿子,还需要什么理由吗?宋夏,你休要血口喷人。”
“但我记得早就和你说过,玉卿的学习不用你管。”
“他是我儿子,我如何能不管?”
宋夏勾唇,既如此,就别怪她不留情面了。
“来人,柳芳娘病重,未免过了病气给这府中的主子,即日起,搬去庄子里住,不得耽误。”
周永礼气急败坏:“你敢!”
宋夏不疾不徐:“我怎么不敢?我是这府中的主母,管教妾室,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