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是说周玉卿不成器,关书哥儿什么事?”
“妾身就是想着,兄弟两总要齐头并进才好,夫人不管,永郎,难道你真就不管了?”
此时此刻,周永礼终于察觉出不对劲来,拧眉问:“芳娘,你到底想说什么?”
柳芳娘咬唇,一半真一半假的说:“妾身就是想着玉哥儿现在身子也好了,读书应该也不会影响什么了,若是夫人将心思放到玉哥儿读书上面去,这样妾身和瑛姐儿还有娘的日子都能好过些。”
周永礼闻言重重叹了一口气:“难为你想了这么多,宋夏这段时日是太过分了些。”
柳芳娘倚靠着他:“永郎,你不怀疑是妾身想让玉哥儿再次读书念坏身子吗?”
“若是读书都能读坏身子,朝廷还有可用之人?分明就是他自己没用。”
次日从沁雅轩出来,周永礼便开始过问周玉卿的功课,如果哪里回答不上来,就骂他没用,说他连弟弟周书卿都不如,就是个废物。
周玉卿看着面目狰狞的父亲面无波动,本来就没多少期待了,这下正好死心。
他有时真的想问,这真的是他的父亲吗?
或许,父亲根本就不想做他的父亲,只想做周书卿和周瑛的父亲吧!
“我说的话,你听清楚了吗?”见他没有反应,周永礼怒气更大,“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没用的儿子?”
周玉卿勾唇一笑:“儿子没用,也是您的嫡长子。”
他话没说完,但周永礼却听懂了,意思是有他在,周书卿无论如何也不能越过他继承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