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前,经过厨房前门,瑞玺瑾驻足扭头,默默看了会儿徐茵熬酱。
厨房里开着火,即便前门后窗都开着,仍然很热,汗水打湿了她前额的刘海,她顾不得擦汗,一手颠锅,一手拿锅铲迅速翻炒酱料。
炒酱的动作必须快,稍微慢一点,就容易粘锅焦糊、影响口感。以至于头都没抬一下,全付心神都在这一锅秘制酱料上。
瑞玺瑾静静地看了会儿,没有打扰她熬酱便离开了。
既然大师傅们都各显神通地在为瑞福楼忙碌,他身为东家怎能闲着?想想怎么把瑞福楼的名声打出去,重振昔日辉煌吧!
……
眨眼,到了瑞福楼开张的正日子。
周边居民得知后奔走相告:
“听说瑞福楼重新开张了?”
“可不是,听说不要粮票,价格和国营饭店差不多。”
“真的?那感情好!我家这个月粮票告急,偏偏我老娘病倒了,一直嚷着嘴巴没味道,想吃国营饭店的白面条,正打算问同事借几两粮票……既然瑞福楼不要粮票,我去瞅瞅,不晓得有没有白面条。”
“有的有的,我刚从同福街过来,面点窗口一大早就排起了队,听说是开业前三天买啥都有优惠。我踮脚瞅了眼,除了面条、包子,还有不少别的点心,我正要回家拿饭盒。”
“哎!等等我,我也回去拿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