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饭桌边,两条小短腿凌空晃悠着,边嘀咕边写作业。
徐茵管自己坐在对面盘账。
她这几天跑了好几个允许摆摊的市场,把手里囤着的日化用品小五金出了一批,可手里的流动资金,还是远远不够承包废矿山。
“姐?姐?你在想啥?”徐潇打断她。
“怎么了?有题不会?”
“我才没有,我是在问你呢?咱家又没人下岗,也没房子住,你皱着脸发啥愁呢?”
“……”
徐茵收起账本:“你还小,有些事不懂。专心写你的作业吧!”
“我懂得可多了!啥风浪没见过啊?”
徐茵听乐了:“这话又是从哪儿学来的?”
“木须镇的罗哥啊,他可威风了,每次来村里讨债,总会说:老罗我啥风浪没见过?你这些小伎俩省省吧……”
徐潇把罗哥那不可一世的债主模样模仿得惟妙惟肖。
徐茵眼眸亮了:“对啊!怎么忘了这号人!”
一激动,吧唧亲了弟弟一口:“干得好!晚上姐给你做好吃的!”
徐潇摸了摸被亲的脸颊,腼腆又苦恼:“完了完了!我的清白是不是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