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麻溜滴,給喜寶換完尿戒子,然後把換下來的尿戒子,放在一個紙袋子裡,才直起腰朝著窗外看。

於娜坐的輪椅上,已經路過窗口,唐晴看瞭一個寂寞。

唐晴覺得於娜不是來找自己,好像是葉大哥推著她遛彎,瑤瑤頭,感覺自己想多瞭。

吱嘎一聲,房門開瞭。

於娜站在唐晴的面前,她微笑地說道:“早就想過來,紀老弟沒有出門,不方便啊。”

“紀老弟和葉明走瞭,我才有機會過來。”

唐傢見於娜把輪椅放在門外,她穩穩當當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於娜是怎麼走進來的?唐晴忙著整理尿戒子,沒有註意。

她看著於娜,驚訝地說道:“於姐,你站起來瞭?”

“柳姐沒有說謊,她神瞭。”

於娜見唐晴看著自己,好像看一個怪物似的,微笑地說道:“昨天下午,腳踝能動瞭,而且一點都不疼,為瞭穩妥一些,還是遵守柳紅豆的醫囑,今天早上試著站起來,然後走幾步。”

“不錯啊,能走幾步就能促進血液循環,但不能太著急瞭,慢慢來。”

唐晴覺得柳紅豆神瞭,說於娜今天早上能站起來,於娜果然站瞭起來。

她蹲下身子,檢查於娜的腳踝,發現腳踝不腫瞭,也沒有之前的紫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