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皮膚,細嫩光滑,儼然剝瞭皮的雞蛋,還有這鼻梁怎麼比之前高挺瞭?唇為何這樣紅?眼睛為何如此的明亮,好像還開瞭眼角線?”
唐晴帶著三分驚喜,三分疑惑,還有四分的認可,站在鏡子面前,欣賞自己已經夠標志的身段,還有漂亮的臉蛋。
特別是臉蛋,仿佛誰形容過瞭,今年二十,明年十八瞭。
當當當……
廚房裡傳來掛鐘的聲音,唐晴低頭看向腕子上的手表,不看則已,一看吃驚不小。
手表的指針,指向瞭清晨七點鐘,唐晴看著指針指向的數字,不由得心慌,一批瞭。
她的生物鐘,第一次失靈瞭,沒有在天光出現一抹光亮的時候,被喚醒。
唐晴不顧抱怨誰瞭,她推開客房的門,朝著自己居住的房間跑去。
推開虛掩的門,房間裡隻有三個孩子呼呼地大睡,他們太累瞭,跟著唐晴一路折騰,所謂的尿不濕,已經鼓起一個個大包。
紀君澤不在房間,好像不是才出去的,貌似,被子都沒打開過。
唐晴不顧尋找紀君澤,她也沒有功夫,尋找孩子他爹啊。
她忙著給大寶換瞭八十年代,小孩子們使用的尿戒子。
她給大寶換完瞭,還沒給二寶換呢,門外傳來輪椅滾動的聲音。
不用過腦子,用腳丫子想,唐晴知道於娜來瞭。
唐晴一邊給二寶換尿佈,一邊看向窗外,她隻能聽見輪椅和地面磨蹭的聲音,卻看不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