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你別這麼說,我沒怪過你。”
錢春花不斷地安撫著何三貴,她擡頭不好意思地看著唐晴道,“不好意思啊。我傢老何就是最近壓力太大,他以前沒這麼暴躁的,和鄰裡的關系也好……”
唐晴看著何三貴,她低聲地問瞭一句。
“您是……蓉都工農國營發飾廠的那位……”
何三貴緩緩擡起瞭頭,一瞬間就認出瞭唐晴,就是他送瞭那包帶著盤發神器的貨給唐晴。
“是你?”
“還真是您!”
唐晴一拍手,將喜兒從嬰兒車裡抱出來,捏著她的小手,朝著何三貴一揮,“喜兒,還記得這位伯伯嗎?就是他照顧媽媽,讓媽媽走瞭財運啊!”
喜兒白嫩嫩的小手揮瞭揮,她紅紅的小嘴巴一咧,笑得天真爛漫。
看著喜兒那純真的笑臉,何三貴煩躁的心緒都淡去瞭許多,他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在錢春花的攙扶下慢慢站起來。
“那堆破爛根本就不值錢,你也不用跟我道謝。”
何三貴走到門邊,看著被踹碎的大門,沉聲問道。
“這門……”
“不好意思啊,這門是我踹碎的。”紀君澤立馬應道,剛剛事出緊急,他直接就破門而入。
“老何,剛剛平安突發癲癇,我一個人控制不住。是小唐他們破門進來幫忙的。”錢春花怕何三貴又發脾氣,趕緊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