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還有人探頭出來看熱鬧,何三貴拿起榔頭就往外沖,衆人嚇得全都四散而逃。
“瘋瞭瘋瞭!這何老頭八成是要瘋瞭!”
“老子瘋,兒子傻,這何傢早晚都得完蛋。”
那細碎的議論聲傳來,何三貴太陽穴間的青筋都在跳動,錢春花小心地上前一拉何三貴的衣袖。
“老何……”
她這一碰,何三貴一扭頭,拿起榔頭就要往她頭上敲。
滿臉的褶子,低垂的三角眼,一臉兇狠似煞鬼的模樣,嚇得錢春花一驚,眼看著榔頭就要錘下來,紀君澤一把閃到錢春花的身前,搶過瞭何三貴手上的鐵榔頭。
“何三貴!你是不是瘋瞭?連我都想打!”
錢春花不可置信地看著何三貴,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這段時間他變得易怒,暴躁,難道兒子的病,真的是他種下的根嗎?
何三貴捂瞭捂頭,臉色有些泛白,他身子晃瞭一晃,往後一坐,直接跌坐在屋前的門檻上。
啪的一聲!
隻見何三貴狠狠地扇瞭自己一巴掌,他痛苦地一捶腦袋,一下接著一下。
“春花啊,是我無能,是我廢物!”
“你要是不嫁給我,這輩子也不用受這麼多苦。”
“我沒本事,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我沒用,我沒用!”
看著何三貴一個拳頭接著一拳頭,狠狠砸在自己的腦袋上,錢春花也是心疼瞭,她上前緊握著何三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