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啊!怎麼不砍瞭。”於鳳棲催促:“難道,你們隻是做做樣子。互相串通好,來誆騙我來的。”
“沒遇到過你這麼狠心的女人。”如此不按照常理出牌,討債人都愣住瞭:“你你你你不能這樣做。”
於鳳棲拋下一句:“把砍下的殘肢仍在門口就行,明天我自己會看。”
以往遇到賭徒傢屬,面對即將被砍斷手腳的賭徒,傢屬都會忙不疊的湊錢保人。
特別是於傢這頭肥羊,別看隻有兩個人,每次都能榨出不少錢來。
更不要說,還有邱少的特別要求。
花臂男一咬牙,想撞開門帶著人往裡進。
於鳳棲早有防備,翻瞭個白眼,狠狠的踹瞭花臂男下面一腳。
再硬的花臂硬漢,下面都是軟的,脆弱的。
花臂男吃痛蹲下,於鳳棲迅速關上門,隔著門大吼:“你賺的不是黑心錢?我什麼都沒幹,論黑心趕不上你這種男人,說瞭幾句話,你們就覺得我心狠瞭,墨水都沒有你們能摸黑。別在這裡說我瞭。”
混黑的討債人專門幹些殺人越貨的勾當,就別在這裡嫌棄不肯當冤大頭的正常人瞭。
無情關門。
“開門,給我開門。”
“小丫頭片子,給老子開門。”
於鳳棲用沙發堵門。
門砸的咚咚響。
老舊的門經不起折騰,沒幾下就裂開瞭大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