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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臂男以為於鳳棲是被自己嚇成這樣的。

更加得意。

“他欠我們三十萬,你還瞭就好聚好散,還不瞭就等著…”

話沒說完,於鳳棲打斷他:“額我不認識他。別蹭。”

“不認識?那照片裡面的人是誰?”花臂男亮出一張照片。

照片是一傢三口,年輕的夫妻抱著一歲大的娃娃。

抱著孩子的年輕女人是於倩。

於鳳棲不一樣,她心狠,決定是不會給賭徒擦屁股的:“一張照片罷瞭。你怎麼證明,他是我的親生父親?”

“軟軟,我是爸爸啊。中年男人急瞭:“你小時候我還送你上學呢!”

“除瞭送我上學,你說不出第二件事瞭吧。”於鳳棲根本不願意稱呼這種人為父親:“我從小到大,你完全沒有參與,我憑什麼要為你還錢?”

中年男人哽瞭一下。

他確實說不出第二件,為女兒做過的事情瞭。

中年男人眼珠子滴溜溜轉,腦子裡想昏招。

於鳳棲突然串聯瞭一切。

上次,深夜拍門,這個男人應該是夥同瞭另一波人要把於軟軟綁架還債,沒有成功,這次換瞭一撥人,直接上門勒索。

男人獲得後代本就輕而易舉,賭博賭的眼紅,走到末路,會做出什麼都不稀奇

“你砍下他的腿,我還五千;砍下手,我還一萬;砍下他的頭,我全還瞭。”於鳳棲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你不砍,我一分錢不會還。”

反向套路,把追債人都整懵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