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內心想要尖叫,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內心尖叫,但面上還得保持平靜,還得問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兒。
阿珍推瞭推白蘇,想要把她趕出去,她嘴裡嘰裡咕嚕的說瞭幾句,這是不吉利的,讓她趕緊走。
白蘇搖搖頭告訴她,這個叫做月經,是每個女人都會經歷的的正常事情,並不會給人帶來晦氣。
她也不需要悄悄躲著。
阿珍的兒子木木都被她趕瞭出去。
阿珍聽完還是不信,她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流血會給人帶來不幸。
白蘇強硬道:“不管你信不信,現在都必須聽我的。”
她環視瞭一圈阿珍的傢裡,有些亂糟糟的,她道:“我回去拿個東西就回來,等我。”
說著白蘇離開阿珍傢,跑瞭回去。
白蘇回到傢,找出自己洗的幹幹凈凈的獸皮,用鋒利的骨刀劃成適合的大小,然後在上面打上孔,用繩子穿上去。
做完這些,她便又跑到阿珍傢裡,將獸皮條遞給阿珍:“用這個這樣栓在腰上,像我這樣。”一邊說著,一邊掀起獸皮裙展示給阿珍看,條件簡陋,也隻有先將就將就這樣瞭。
“看看,就是這樣?”
“會瞭麼?”白蘇道。
阿珍有些驚訝的睜大眼睛,隨後點瞭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