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在外面喊道:“阿珍,我可以進來嗎?”
屋裡的阿珍遲疑瞭半響,方才說瞭一句什麼,白蘇沒聽清楚,也擔心她出瞭什麼狀況,於是直接推門進去。
一進去,發現地上流瞭不少血,
阿珍躲在角落裡,快速說瞭些,語速有些快,新舊結合,白蘇半猜半蒙。見她身上沒其他地方受傷,於是稍稍放下心來。
阿珍大概是來月經瞭,獸皮上全部都是血。一旁堆瞭許多沾瞭血的幹草和樹葉,顯然阿珍隻是用幹草或樹葉來搽搽血跡就算瞭事。
白蘇見狀,心下震驚不已。
她心裡也有些難受,說老實話,她之前想過來月經瞭怎麼辦?卻發現一直沒有,也就把這件事情忘瞭。
也沒有註意到部落裡的其他女性來月經瞭怎麼辦。
如果不是這次看到阿珍,她估計都把月經是什麼都給忘完瞭。
阿珍蹲在角落裡,旁邊放瞭一堆葉子。
白蘇進來不久,她又從旁邊拿瞭幾片葉子,隨意的擦瞭擦。
啊啊啊~
真的很難以想象。
以前的女性就是著用這麼敷衍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的,明明是身體最脆弱的一個時期。之前她一直沒註意到這個問題。
其實也不怪白蘇,每到這個特殊時期,她們都會出去躲上一兩天,所以白蘇也就不會註意到這個事情瞭。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