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牧牧先是送江知回筒子樓,才準備轉身回出租房裡。
江知並沒有松手,他還攥著梁牧牧的手腕,語氣有些可憐:“我頭有點疼,你能等會兒再走嗎?”
想到江知的病,梁牧牧猶豫片刻還是答應下來,她被江知拉進房間,鎖上門。
還沒有坐下,江知就湊過來,抵著她的肩膀,道:“我頭很疼。”
梁牧牧拍拍他的後背,沒什麼好氣說:“活該!誰叫你發燒還去酒吧?從沒見過你這麼不要命的人,知道錯瞭嗎?還敢逞強嗎?”
第 20 章
房間裡,沒有開燈。隻有窗外有月光投射進來,撒在床邊,如一汪清泉。
即使被罵,江知也隻是埋在她肩頭悶笑。
梁牧牧把他推開,明明收瞭力道,沒想江知竟然真的朝後退瞭一步,他身體輕晃,好似隨時要倒下去。
她連忙扶著他坐下:“你怎麼樣,感覺還好嗎?明天去診所看看吧。”
江知低著頭沒應聲,梁牧牧懷疑他是不是燒傻瞭?她彎腰去看他的臉,卻見他半睜著眼瞼,笑著看她。
笑笑笑!就知道笑!好吧,看起來確實燒得有點傻瞭。
她扶額嘆氣,對江知囑咐:“我去打點水,你在這兒躺著不要亂跑。”
等她打水回來,江知已經躺下瞭,他的雙眼緊閉兩頰緋紅,呼出的氣息滾燙。
聽到他喊冷,梁牧牧把毯子抖落開蓋到他身上,還貼心地往下掖瞭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