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扶著墻站起來,臉色有些蒼白,他笑道:“你放心,我沒有喝。剛才都吐出來瞭。”
他回頭看瞭眼門裡面,“我要回去瞭,不能出來太久。”
看他要走,梁牧牧忙拉住他的手腕,觸手滾燙:“不能回去休息一晚嗎?”
江知思考一會兒,回頭:“似乎不能,你放心,我沒事的,你快回去吧。”
沒辦法,梁牧牧隻好松開手。
等江知消失在黑暗盡頭,她才靠在墻上,低頭看著鞋尖。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來到淩晨。
附近的商店基本已經關門,就連發廊外的招牌都熄瞭燈。
江知背上包走出酒吧後門,卻見門口蹲著一個人。
他頓瞭頓,走過去也蹲下。
“回去瞭。”他說道。
梁牧牧擡起頭,看到江知先是擡手在他額頭上碰瞭下,隨後松瞭口氣:“還好,沒有很燙。”
江知將她的手拉下,牽著她站起身。
梁牧牧蹲得太久,腳有些發麻,她不太好意思地沖江知幹笑道:“等我一會兒。”
回去的路上,街上還有三三兩兩的情侶,坐在路邊的長椅上講悄悄話。
螢火蟲閃著光從草叢裡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