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梵敲瞭敲扶手:“這段時日,他還差人去過太醫院嗎?”
月晚笑言:“玉侍君這段時日讓太醫開瞭安胎藥,按時喝著。”
“溪貴君與竹貴君那邊也處理好瞭,幸虧那日丹青來得及時,否則隻怕傷及皇嗣。”
溪芊是個瘋子,生瞭副溫和似水的模樣,卻做出謀害皇嗣之事。
不過這次的重罰,希望他能長點記性。
“玉侍君近期如何?”
她問段雲商最近有沒有什麼反常。
月晚道:“侍君今日叫人為他上妝打扮呢。”
此事若是放在旁的男子身上,便是極為尋常之事,但她們這位玉侍君可不同。
這個主兒從來不沾染粉黛,而今竟主動提及,讓丹青為他上妝。
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瞭。
“玉侍君按捺不住瞭,這是要來尋陛下。”月晚道。
君梵頷首,段雲商開始為她打扮瞭,這是好事。
“既如此,朕是當去瞧一瞧他。”君梵將禦筆撂在瞭筆山上,眸中多瞭幾分玩味,“玉侍君受瞭大委屈,朕如何不露面。”
月晚斂下神色。
多虧此番玉侍君與皇嗣無礙,倘若出來什麼差錯,溪氏一族怕是要因此斷送全族性命。
而今兵部並非溪氏一族獨大,但因著溪氏的存在,朝局鼎立而穩固。
“陛下,求您見臣侍一面吧……”
溪芊的哭求聲從殿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