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眸褪去瞭溫度,手卻搭在瞭他的腰際,懲罰般地捏住他的勁腰。
“嗯,陛下。”段雲商悶哼出聲。
他這具身子本就食髓知味,孕期更甚,凡是君梵碰過的地方無不起瞭火。
段雲商很是羞恥,唾棄著自己此刻的樣子。
他沒想到自己摔進瞭她的懷中,可眼下腰間酸軟一片,他根本無法離開女人馨香的懷抱。
他努力克制著,不讓自己發出令人面紅的聲音,一邊慌亂地看向門口。
丹青與月晚早就退瞭出去,他的一世英名算是保住瞭。
段雲商閉瞭閉眼,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吻上瞭她的側臉。
“推拒多次,可玉侍君想我想極瞭。”
君梵沒有打斷他的動作,像是縱容著她養的那隻貓兒一般,任由他在自己的懷中以撒嬌蒙混過關。
即便他想脫離君梵,可他的身子無不在告訴段雲商,他對她有癮瞭。
怎麼能呢,君梵想要怎樣的男子沒有,他知曉天傢無情,更不該對她産生別的心思,可自從那夜之後,段雲商總能回想起她肅麗的面容。
【我明明不該跟她産生什麼關系的。】
段雲商想。
但他知曉,自己在第一次對上她的雙眸時,他的行為便與思想背道而馳瞭。
身體總是比頭腦誠實許多,嘴硬是龍傲天的通病。
在中藥後,他還是選擇瞭與陌生的帝王歡好。
不但如此,自己對她念念不忘,已然說明瞭他是有些喜歡眼前的女人的——他本來不相信什麼一見鐘情,這聽起來實在是太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