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替身遠比男人懷孕好接受許多。

可段大俠知曉帝王傢的無情,伴君如伴虎,他並不想在君梵的身邊為小命提心吊膽。

但這副模樣,落在君梵眼中,就變成瞭他在糾結如何拒絕,在思考如何拿掉她的第一個孩子,如何逃離她。

真是好大的膽子。

“臣侍笨手笨腳……”

君梵修長地指骨有一搭沒一搭敲著扶手:“怎會,侍君明明蕙質蘭心。”

方才可是很利落地包好碎銀。

段雲商的拳頭攥緊瞭又松開,反複數次:“臣侍是男子……”

既然是女子唯尊,興許也不容男子參與政事,禦書房也不能他進的。

“朕允你在身旁侍奉筆墨。”

再拒絕下去,便顯得他不識好歹瞭。

段雲商深深吸瞭一口氣,上前兩步,意圖打消君梵的念頭。

宮夫的衣裳太長,原本的假摔也變成瞭真摔。

他一腳踩在瞭衣擺上,直至栽進瞭君梵的懷中。

霎時,熟悉的龍涎香湧入鼻腔,讓他想起瞭那夜的纏綿。

記憶回籠,連帶著尾椎骨都帶上酥麻。

女人清越的聲音響起:“玉侍君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第 7 章

為瞭不侍奉她,便裝出瞭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