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雲商啞聲道:“你喚我什麼?”

侍人面上有喜色:“侍君,昨夜您侍奉瞭陛下,今晨陛下便封您為玉侍君,這可是無上榮寵!”

尋常陛下不會隨意將男子擡進宮,侍奉一夜便得封號的,也僅眼前這位玉侍君有此殊榮。

段雲商蒼白的面色又黑瞭幾分。

玉侍君,在這封號怎麼聽,怎麼像是供人取樂的玩意兒。

“她人呢。”段雲商別扭。

聽自傢主子如此稱呼陛下,侍人忙垂首:“陛下想來在處理政事。”

他摸不清眼前主子的脾性,補充道:“陛下不許丹青喚醒侍君,卯時便離開瞭,隻叫丹青才照顧好侍君。”

段雲商望瞭一眼天色,已是正午瞭。

昨夜他在君梵掌控下不能自已,半點顏面都不要的纏著她索吻,真是丟瞭好大的臉。

“我要見她。”

他要好好跟女人說清楚,昨夜的舉動並非是他本意,這玩意兒一般的身份他也不想要。

他是根骨清奇的習武奇才,武林還等著他去統一。

段雲商試圖運轉內力,卻發現這樣一個廢柴身子,什麼都不能讓他感受到。

“主子,那是陛下,並非是我們想見就能見的。”

丹青擔憂的看著他。

他當真懷疑自傢主子的腦筋不大正常。

他擔心主子聽不進去他的話,到頭來陛下也會因他辦事不力而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