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她有意為難的動作下，也僅是耐不住才會悶哼出聲。

倒也是有趣得緊。

“不，不……”

段雲商聽到自己的聲線漸漸潰不成軍，半是痛苦半是歡愉，在她身下擺弄著腰肢似乎是在求歡。

他的初次就這麼沒瞭，還是他主動勾引的。

不單如此，他還是下面那個。

段雲商知曉自己無顏面對列祖列宗，但眼前生得肅麗的帝王在某種意義上算是在幫他，他還能怎麼辦？

難不成他還有別的辦法嗎？

段雲商自欺欺人地擡手遮住眸子，好似這樣，便能維持那點少得可憐的體面與自尊。

“看著我。”女人清潤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久居上位帶來的壓迫排山倒海朝他襲來，段雲商沒有半分反抗的餘地，竟也乖乖地放下瞭遮著眼睛的小臂。

依著江湖人的敏銳，他總覺得，眼前的女人看似冷漠至極，實則暗藏瞭一肚子的壞水，眼下她的行為舉止，當真不算是在欺負他嗎？

女人處於絕對的主導地位，掌控者他的所有，居高臨下地欣賞著他此刻的模樣。

她生得真好看。

段雲商迷迷糊糊的想。

好像也不是那麼虧，明日的事，明日再說……

“侍君，侍君。”

侍人擔憂地聲聲喚著。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欞，段雲商不適地擡手，想遮住眼前的光，小臂的酸麻率先席卷，讓他輕嘶出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