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覺得,倘若自己不逃出去,在這裡定然會出大事。
因為他記得清楚,在他昏過去之前,曾看到一個柔弱的男子戴著面紗,肚子高高的攏起,很是疲累地撐著腰背。
如若不是難以根治的病癥,便是,懷孕……
這個朝代是男子來繁衍子嗣嗎。
這樣的認知令段雲商毛骨悚然。
馬車是在他思緒紛亂之時停下的,饒是段雲商曾混跡江湖,此刻也沒有瞭半分反抗的力氣。
“洗幹凈,送去乾雲殿。”腳步聲漸近。
段雲商當即闔上瞭眼眸。
不能被她們發現自己已經醒來。
內監掀開車簾,待看清地上的帕子時,冷笑一聲。
"動作麻利些,可別驚醒瞭他。"
倒是個有心機的,尋常兒郎此刻早就嚇得哭娘喊爹,他卻知曉裝死。
段雲商察覺到來人的逼近,但此刻他被人五花大綁,亦無力掙開,人為刀俎,他為魚肉。
他心頭好似揣瞭隻兔子,隻差一點便要從懷裡蹦出來。
然下一秒,甜膩的香氣便擾亂瞭他的意識。
在段雲商昏過去的前一刻,口齒似乎被人撬開,而後火辣辣的液體湧入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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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內,銷金獸周圍繚繞著青煙,被女人擡手帶來的一陣風卷散。
座上的帝王一襲金龍袞,而今正垂著眼睫,翻閱面前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