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昭在他的勸解之下,拿起筷子簡單的吃瞭幾口。
但是心裡面揣著事情,實在就沒胃口,頗有些食不下咽。
過瞭一會兒,酒樓的老板親自端著一盤葡萄前來賠罪,詢問李明昭是不是覺得飯菜不合口味。
李明昭看著老板惶恐的臉,意識到他會錯瞭意。
她揉瞭揉臉,說:“飯菜很好,本殿下隻是來時的路上見到光天化日之下調戲婦女的地痞,新生不快,沒有調整過來。”
“是本殿下的不對,可是嚇到大傢瞭?”
聽到這個理由,酒樓的東傢放下心來,隻要不是他們做菜不合口味,或是他們後廚發揮失常、做菜不好吃就行。
在京都做瞭那麼多年的生意,東傢很明白,哪些人能得罪哪些人不能得罪。
達官顯貴前來吃飯,不說多討人歡喜,能做到無功無過就已經很不容易瞭。
衆人都搖瞭搖頭,說:“沒有沒有,殿下宴請同僚,友愛下屬,大傢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覺得害怕。”
“再說瞭,剛才那件事情我們也都看見瞭,光天華日,朗朗乾坤,既然發生那樣敗壞風氣的事,殿下有氣也實屬正常。”
“要我說都怪負責這片街上巡邏的人偷懶,監察不力。”
七嘴八舌的,他們就開始討論起這件事情。
李明昭反倒沒有剛才那麼生氣瞭。
說著話,她笑著摘瞭一顆放在桌子上白玉盤裡的葡萄,一口咬下去,酸澀中帶著一些甘甜,她開口對東傢道:“多謝美意,這味道滋味還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