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條都說中瞭,李明昭點瞭點頭。
田茯苓有些著急的看著這個老郎中:“先別說這些瞭,這和你上次診脈時說的差不多,趕緊想想辦法,如何能把公主今日發熱的急癥醫治好?”
頭發花白的老蘭中華滿面愁容,卻也不得不說實話:“請公主恕罪,您的病,到瞭此刻,怕是藥石無醫瞭。老朽醫術淺薄,實在回天乏術。”
“公主要是有什麼未瞭的心願,還是早做準備。”
李明昭其實很多天以前就在勸慰自己,也早就明白瞭自己也許很難熬過這個冬天,所以聽到郎中如此診斷,倒也不意外。
她面容平靜,問:“我最多還能有幾天?”
“這……”老郎中不忍心開口。
立在一旁的侍女田茯苓接受不瞭:“你這老郎中,怎麼凈說瞎話,公主不過就是受涼得瞭風寒,你開一開治風寒的藥也就是瞭,怎麼藥方沒寫藥沒開,張口閉口就是回天乏術,你是不是醫術沒修到傢?”
她憤憤不平,還要繼續說下去。
李明昭皺著眉,立刻開口制止瞭她:“茯苓,不要再說這些渾話瞭。生死有命,乃是天意,豈非人力能改?”
大夫治病救人,也是一門善業。你方才責怪的那一番話,好沒道理。”
田茯苓跟在公主府,也學瞭一些做人的道理,並非不知道自己剛才是遷怒於人瞭,隻是一時在氣頭上,遷怒瞭。
如今聽到李明昭開口,說的卻是生死有命,早已看開的喪氣話,聽完她很是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