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能她從未去想過,就像她從未懷疑過這個世界早已定好瞭結局,突如其來的心悸感讓她的心髒一陣緊縮。
她不由得捏緊瞭胸口的衣服,這種感覺打亂瞭她的步調,動搖瞭她的決心。
懷有希望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她很早以前就知道。
“那些銀子都換回來瞭嗎。”
不想再因為這些莫須有的情緒影響到自己,她打斷瞭自己往下想的可能性。
“換好瞭。”小小已經接受瞭她要離開的事實,將一個平平無奇的黑色檀木盒遞給瞭她。
這裡面藏有暗格,從外表上看一點也不出奇,這是為瞭避免太過出衆而引起他人的別有用心。
這也是當初趙玉婪早早就制定好的。
她接過這個木盒,重量一下墜進她的手心,冰冷又堅硬的觸感刺痛瞭她的指腹,明明所有的木屑已經磨平,卻還能感覺到那上面凹凸不平的斑駁。
“我今天晚上就離開。”她深吸瞭一口氣,眼中波光粼粼。
什麼都不去想,她隻要堅守住自己,理所應當又努力的活著。
就夠瞭。
這樣就夠瞭。
“好。”小小目光柔和地看著她。
……
就像犯人行刑前的午時三刻,等待的時間逐漸變得折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