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靠坐在床頭之後，她才看清小小那雙已經哭腫的眼睛。

她嘆瞭口氣，“抱歉，讓你擔心瞭。”

小小擦著淚水，搖瞭搖頭。

“姑娘能醒過來就好瞭。”

她連忙端來桌上的清粥和藥湯，淡淡的苦澀又混雜著一些濃香。

“姑娘快吃些東西吧。”

想來應該是書生熬制的瞭。

“他還沒走嗎。”

她喝瞭一口，暖融融的湯水瞬間撫慰瞭她緊縮的胃。

小小知道她問的是誰，如今的王府也不剩誰瞭。

“先生還在，昨夜也來看過姑娘。”

“他不是已經成為太子的人瞭嗎，還留在王府做什麼。”

林不盞對書生的感官很複雜。

憤恨是有的，可也有一點無力和期望。

小小看瞭她一眼，動瞭動唇，卻又沒說話。

“怎麼瞭。”

她擦瞭擦嘴，又喝瞭口溫水漱口。

“他說王爺不會有事……”

說完這句話，她小心翼翼地看瞭眼林不盞的臉色。

趙玉婪在的時候，小小隻是根據趙玉婪的指示做事，可面對如今的情況，她能相信的人不多，她也能感覺到林不盞和書生之間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