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殘酷的語氣好似趙玉婪並不是她辛辛苦苦懷胎十月誕下的孩子。
不,應當說趙玉婪本就是作為骯髒的容器而生。
趙玉冷冷地看著她,沒有說話,但那雙眼睛不是東幽太後想看的高傲與冷然。
她想看的應該是趙玉婪低下他高貴的頭顱,涕泗橫流地拉著她的腿求她救救他。
東幽太後眼中一狠,帶著極深的怨毒。
像她這般的人,自私,傲慢,是絕不會允許有人能忤逆她。
“看來你還是沒學會認錯。”
東幽太後的視線從他身上被灰浸染的傷口上一閃而過,留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
或許林不盞他們也隻以為這些傷是那些被趙玉婪打壓的仇傢在他身上留下的,卻沒想過全都是東幽太後發洩在趙玉婪身上的變態私欲。
她厭惡著趙玉婪,卻又想完全掌控趙玉婪。
待東幽太後離開之後,趙玉婪知道,他又會受刑瞭。
可這又怎麼樣呢,能活到最後的才是贏傢。
他背靠在堅硬的墻上,又一道腳步聲停在門外。
他睜開雙眼看過去,一個裹在黑色鬥篷裡的男人擡起頭看向瞭他。
“皇叔。”
……
林不盞在天亮後終於好轉瞭,她疲憊地轉動著視線,卻渾身都沒有力氣,連爬起來都困難。
竟然病的這麼重嗎。
看來這靈丹妙藥也不怎麼樣。
“姑娘,你醒瞭!”看到她想從床上爬起來,小小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過來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