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頓,又緩緩地坐瞭回去,“沒事。”
是應該要進宮,畢竟這件事牽扯瞭這麼多的官員,估計那位吏部侍郎晚上都無法睡好覺瞭。
在書裡,趙玉婪也是當天就入瞭宮,自然得來東幽太後的一番慰問,隨之而來的就是太子的質問與失望。
可現在他做出瞭另一個選擇。
皇上是會秉公處理的,畢竟這件事鬧的人盡皆知,皇上一定會給天下一個滿意的答案。
可隨之而來的就是各方勢力的糾纏,針對趙玉婪的彈劾隻多不少,皇上會被纏的心煩,也會氣惱他肆意妄為的行事手段,不判他過,卻也無功。
而被斬斷勢力的東幽太後無法幹政,她自然不會明著對趙玉婪施壓,可她身為一個母親,拿捏趙玉婪時最擅長的從來也不是憑勢力壓制。
她隻會用失望的眼神看著他,用哀怨自嘲的語氣傷害他,用親昵卻刻意疏離的態度刺傷他。
吃下兩口飯菜,她心裡沉甸甸的就吃不下去瞭。
“他天亮後會回來嗎。”
“回姑娘,應當是。”
她深吸一口氣,停下筷子不再吃瞭。
幾乎已經預料到瞭趙玉婪的結局,可就是因為知道,她才覺得難過。
明明,趙玉婪做的是一件好事,回饋給他的卻是所有人的針對。
她慢慢揪緊瞭腿上的裙擺,目光沉沉地看著門口。
房內的光蔓延至臺階上,掩住瞭天上月亮灑下來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