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瞭,除瞭她這個閑人,大傢都有自己的事要忙。
她揉著眼睛,扶著門框往外走,外面很安靜,隻有掛在簷上的燈籠還發著光。
“姑娘,你醒瞭。”
端著飯食的小小眼睛一亮,迎面走瞭過來。
她聞到瞭香氣,肚子適時地叫起來。
“看來我醒的剛剛好。”她眼睛盯在飯食上,小聲嘟囔瞭一句。
“這是王爺特地交代的,說姑娘半夜會醒,叫我們一直準備著呢。”
聽到小小的話,她略微一愣,低下頭,心髒開始撲通撲通地跳起來。
她被趙玉婪帶著,累也是靠在他身上,睡也是睡在他身上,開始還有些矜持,想著自己也要面子,後來實在累極瞭,在他身上流口水她也不管瞭。
坐在椅子上,她有些扭捏地問,“那趙玉婪呢。”
手指有些緊張地纏瞭纏。
話說,她回來之後要不要繼續和趙玉婪睡一間房啊,那她待會兒吃完之後是不是就去趙玉婪的房間裡等他。
可趙玉婪又把她送回自己的房間是什麼意思。
她臉蛋紅撲撲的,暗自糾結的間隙卻聽到小小說:“王爺已經入宮瞭,天不亮應當是不會回來瞭。”
“什麼!”
她猛地擡起頭,臉一下就變瞭。
“怎麼瞭,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