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不及防被打斷,小小皺瞭下眉,卻還是順著她問,“為什麼是草。”
“難道你不覺得我現在沒有任何煩惱嗎。”她笑起來。
小小不懂她如此深奧的問題,不過見她絲毫不顧他人異樣的目光,確實是沒什麼煩惱。
“那為什麼不能是花。”
小姑娘總是更喜歡美好些的事物,草哪有花美。
林不盞轉頭看向她,笑得眉眼彎彎,琥珀色的眼睛裡好像盈滿瞭頭頂的星光。
“花謝瞭會再開,可隻有草會生生不息啊。”
小小愣瞭一下,她抿著唇,心裡古怪地浮動著,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隻是再瞧她那副肆意慵懶的模樣,卻不覺得有礙觀瞻瞭。
好像……好像真的變成瞭月下會隨著風搖擺的草。
她有些別扭地扭過頭,卻瞧見一個纖瘦的人影往長廊上走,眉心一皺,她立馬幾個快步攔在那人面前。
“幻幻姑娘,王爺的院子不可硬闖。”
“我怎是硬闖,隻是王爺從不去後院看望姐妹們,難免心裡掛念,便想來運氣好些能與王爺見上一見。”
幻幻停下腳步,冷傲的臉上平靜無波。
她身後隻跟著一個提著燈籠的丫鬟,身上還穿著輕薄的舞裙,看起來倒真的像是來碰碰運氣,沒有旁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獨守空房的女人寂寞難耐,想來見一見她那薄幸的男人,說得通,說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