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長廊庭院隻有亮起的幾盞燈,還有因為她的大喊而嚇得拿不穩燈的下人。
林不盞氣地躺回瞭床上,搖曳的燭火中,她張開自己的手,喃喃著說:“原來腹肌是這種感覺……”
嘶……怪爽的。
她翻瞭個身,將手藏在被子裡睡瞭過去,也不管這是趙玉婪的房間。
……
接下來的時間趙玉婪閉門謝客,將自己關在瞭庭院。
林不盞知道,這是他要毒發瞭,而這個時候,任何人他都不見。
她倒是也好吃好喝的過瞭幾天安生日子,偶爾晚上還能出去賞月,不得不說,管她吃管她喝,不用為生計發愁,她能這麼過一輩子。
這麼想著,她舒服地嘆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條鹹魚一樣癱在石階上,呆呆地看著頭頂的星空與月亮。
如今是夏至,天還未完全轉涼,夜風也舒服的很,天空格外明亮,好像能看到萬千星河。
她擼著袖子,四仰八叉地仰躺,露出兩節雪白細長的手臂,散亂的裙擺占瞭大半臺階,近看遠看都……實在不雅觀。
“二丫姑娘,還請你莫要……莫要……”小小咬瞭咬牙根,才漲紅著臉從嘴裡憋出幾個字,“如此孟浪。”
林不盞動也不動,拖著長長的語調說:“可是這樣真的很舒服啊。”
沒有理想之後感覺整個人都輕松瞭不少。
“可是……”小小盯著她仰躺在臺階上的模樣,誰傢好姑娘站沒站相,坐沒坐相,大半夜不睡覺,躺在地上看月亮。
“我好像變成瞭一株草。”
林不盞突然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