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页

不想聽秦亥廢這麼多話,若是被人找到此處可就白費功夫瞭,她一言不發,無視秦亥不解的眼神,直到被烤熱的刀架在秦亥邊上,他才露出驚恐的眼神。

當然,秦亥也沒時間問出話,宋時書就已握著刀在秦亥腰間劃出一道口子。

聽著血肉被烤熟的聲音。

眼見秦亥就要暈過去,宋時書才收刀。

秦亥一臉不可置信:“你!你敢殺我?”

“我有什麼不敢,”宋時書冷著臉,心中恨意燃燒,仿佛渠州城破就在剛才,“秦尚書,你可還記得十一年前的晚上,有一城人在你手中葬送瞭性命?”

秦亥額頭出汗,去掉帽子,依稀可見頭上的稀疏的白發,看似一介書生,實則虛僞至極。

他腰間疼痛,隻能盡量蜷縮著身子說話:“你是宋川什麼人?”

“原來秦尚書還記得,我以為秦尚書這一生害人無數,都不記得瞭,”宋時書再次握著刀在秦亥的兩條胳膊上劃出口子,瞬間,鮮血一滴滴下,“十一年前,你為一己之私,致使渠州城破,血流成河,而我,是那一晚上唯一的活口,渠州軍統領宋川就是我父親,秦尚書對這個答案可還滿意?”

“原來如此,”秦亥這樣的人死到臨頭也不可能承認自己的錯誤,他冷笑道,“那你可知道,渠州城破是先帝授意,如今,你卻在扶持陛下。”

宋時書才不會聽秦亥所說,他繼續在秦亥兩條腿上,腰腹部繼續劃出一道又一道口子,每一道都是對十一年前死在渠州城無辜百姓以及冤死英魂的交代,可無論她做多少,逝去的人都不會再回來。

以至於她如今看著秦亥,還要拼命掩飾自己內心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