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北城瘟疫開始,到現在已有藥方可解,雖尚有不少人不曾徹底恢複,但整體已然在改善之中,而慈光寺因坍塌一直未能修葺,寺中人也死的死,散的散,因此已成為一個無人之處。
宋時書裡面還穿著未來得及更換的皇城衛衣著,外面披瞭件披風,一人從慈光寺走進,隨後進入地下。
裡面藏著十來人,皆是她在皇城衛中培養的心腹,厙禹此刻正手中拿刀站著,他借得瞭瘟疫的由頭,至今還在休沐之中。
而在厙禹身後,正是方才從刑部大牢裡劫出來的秦亥。
“副使。”厙禹見宋時書下來,連忙帶著在場所有人行禮。
宋時書一雙眼睛隻放在秦亥身上,此刻人還在被打暈中,她揮瞭揮手:“你們都出去吧!”
厙禹站直身子,瞥瞭眼身後的秦亥,隨後將手中拿的那把刀放在腳下,接著帶人出去。
等人一走,宋時書撿起地上的刀,撥開刀刃,扔掉刀鞘,將之舉起就放在一旁的火把上烤,現在,這裡就他們二人。
不一會兒,秦亥醒來,第一時間就發現自己已不在牢裡,然而隻記得大牢外傳出聲音,隨後有些迷糊,緊接著就被打暈,而此時,他被綁在柱子上,略有些蓬頭垢面。
再一擡頭:“宋時書?”
聽見身後人醒來,宋時書舉著那把刀轉過身,她等這一天太久,毫不猶豫徑直走向秦亥。
“你要幹什麼?是陛下讓你做的?”事發突然,秦亥還來不及想是怎麼一回事,然而轉念就知道不可能,“不對,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