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鐸屏退瞭自己身邊的人,她才緩緩上前,按品階,她應當向陳鐸行禮。
她低瞭低頭:“陳將軍。”
陳鐸自是清楚宋時書身份,大庭廣衆之下,隻好平靜站著道:“不知宋侍郎前來有何貴幹?”
聽陳鐸這語氣,應當知曉她的身份,宋時書也就不再試探,直言道:“陛下讓我來拉攏你,以後你我見面說話不必避著人。”
陳鐸身上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氣質,仿佛就該身在軍營,與許多禁軍不同,他是真正上過戰場的人,自是有些不一樣。
比起穆海炎空有一身武力,陳鐸還是有帶兵打仗的能耐,也隻有這樣的人,才有可能入顧離的眼。
“宋侍郎若有需要,我自當全力配合,”陳鐸道,“隻是那些女子之死實在意外,長公主下手太狠,本想借袁複白之手給穆海炎下套,卻是沒用上,那些女子無辜,我需得去百花樓一趟。”
宋時書動動手指,與她猜測相差無幾,趙偵隻得臨時利用此事掌控禁軍,也如陳鐸所言,李蟄燃心狠,她也一直留意百花樓,竟一點都未發覺,此事發生,就是一夜之間鬧得滿城皆知,在此之前毫無風聲,她還特意叮囑瞭顧離多盯著百花樓那些無辜女子的安全,可終究沒能阻止。
兩世,有太多事情無力改變。
“那是自然,我與你同去,放心,不會有人起疑,我代表的是陛下。”她來見陳鐸,除瞭應李珩之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是為瞭名正言順地去百花樓,若她獨自前去,即便是借著李珩的名義,以皇城衛的名聲也有些師出無名。
陳鐸安慰那些女子傢人,她一同前去,也能讓秦亥與李蟄燃對拉攏陳鐸的心思少一些,那兩人可不是好對付的,最好不要有太多交集,以免壞瞭顧離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