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早已預料過這個問題。
上一世,她從黃泉過,仿佛看到瞭火光沖天,聽見瞭刀槍劍戟,漫天大雪的京師就如同被埋在裡面,期待著自己的新生。
“那也是好的,年關的確會冷許多。”宋時書一邊說,一邊想著上一世最後見李珩的情形,看上去確不如往常精神。
這京師的冬天,一樣難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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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外,宋時書上瞭馬車,一路往禁軍軍營而去,細雨綿綿,街上行人不減。
到瞭地方,她掀開簾子,打算就守在這地方等陳鐸。
新官上任,總要先解決前一位留下的麻煩,今日必然是要去一趟百花樓,安撫那些女子的傢人,陳鐸在他之前也並未太久,此刻應當在軍營裡面。
一刻鐘後,軍營門口有瞭動靜,她拿起傘就下瞭馬車。
一抹紅色在雨中格外顯眼。
陳鐸從軍營出來,一眼就看到站在馬車旁撐著傘的宋時書。
宋時書看見身著鎧甲的陳鐸,並未直接上去,而是在雨中等瞭片刻。陳鐸比穆海炎還要大上幾歲,雖出身不好,但卻是難得有軍功的人,否則,也不會今日有機會站在乾寧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