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書進瞭皇城的門,便一路直奔乾寧殿而去,她得弄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臺階上,她突然停下腳步,看向身後的貢熙問:“這兩日,陛下有沒有見過太後或是長公主?”
貢熙擡頭:“前日夜裡,太後娘娘來過,給陛下送瞭參湯。”
落日黃昏,宋時書轉過身繼續向前走去,她就說李珩怎會突然讓顧離親自去北城,這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刺殺。
進瞭乾寧殿的門,李珩正坐在龍椅上看書,一見是宋時書,連忙將手中的書卷放下,從主位上下來,拉著宋時書坐到瞭一旁。
“宋卿,可是北城瘟疫有瞭好轉?”李珩笑著問。
宋時書沉默須臾,直視李珩雙眸,那是欣喜,李珩也不想顧離活著,可為什麼要用如此慘痛的代價去換。
“陛下,今日北城死瞭不少百姓,臣想陛下應該知道,這瘟疫從何而來。”
李蟄燃回京師帶來棽都瘟疫,這在皇城眼裡,怎麼看都不是個秘密,隻是無人在意那些百姓的生死,即便是方傢死瞭個小郎君,也終究是這皇城的權勢爭鬥更為要緊。
李珩笑道:“宋卿這是怎麼瞭?瘟疫雖來自棽都,卻與皇姐有何幹系。”
宋時書再次沉默,她看著李珩,越發覺得眼前這人根本就不是三年前躲起來哭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