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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巧,誰都不是時候。

“什麼人?”

宋時書回頭,袁複白白衣染灰,未蒙白佈,手中拽著一玉佩,自北城一路往皇城衛所守之地而來,隻他一人,雖遠,卻見悲傷。

“放他出來。”宋時書見這情景,怕是攔不瞭瞭。

吏部尚書可謂是手忙腳亂從馬車上下來。

無奈,宋時書隻能揮揮手,讓在場之人散開,這場面,怕是那方傢小郎君沒能活下來。

京師紈絝不少,袁複白與方傢小郎君的確拔得頭籌,卻終究沒做過殺人放火的事。

袁複白從北城出來,緩緩擡頭,見著吏部尚書,忽然雙腿向下,他擡著頭,跪在地上。

宋時書離得遠,都聽見瞭膝蓋骨磕在地上的聲音。

這一日,究竟有多少人死在北城裡。

棽都瘟疫(六)

“伯父,這是……七郎的遺物。”袁複白擡起手,將那玉佩高高舉過頭頂。

宋時書上一次見吏部尚書,還是在樞闐殿咄咄逼人,雖迂腐,卻對自己兒子是真心,又是傢中最年幼的一個,仿佛一瞬間,如同老瞭許多歲。

步履蹣跚,吏部尚書向前走著,可這雙腿似乎一下子疼瞭起來,那玉佩是他親手送給自己兒郎的,沒想到白發人送黑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