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道,方七,你的仇,我一定替你報瞭,你的父親,我一定替你照顧。
反正他父親於他,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長輩罷瞭。
這一夜太冷,哪怕處處可見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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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之外,宋時書一直守著,沒有合理的借口,他不好直接進去,所有人都蒙著白佈,不管是誰,都不想死於瘟疫。
這時,一輛馬車出現。
宋時書轉過身,一眼就看到瞭拉開簾子後馬車裡坐著的人,當朝吏部尚書,當初朝堂之上,一個也有置她於死地的人。
一旁的周坡也是一同發現,隻不過周坡立馬起身到瞭宋時書這邊,伸手擋著嘴角:“他兒子在裡面。”
方傢那個小郎君?宋時書立馬轉過身問:“大理寺少卿袁複白是不是也在裡面?”
周坡點瞭點頭,隨後會對瞭自己的位置上。
如今竟連這種事都敢瞞她,周坡這人,比這皇城衛裡任何一個人都要心狠,他的確是如李珩一般的人,因此才能做到那般效忠,甚至為瞭他的陛下,竟然願意讓她一個女子繼續做皇城衛副使。
隻是,方傢小郎君和袁複白怎會在裡面?
宋時書嘆瞭口氣向吏部尚書走去。
“方尚書,這北城是陛下下得令,禁軍也守著,這條路尚書過不去。”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放這人進去,她記得,方傢小郎君與他父親感情還不錯,在這京師裡,也是難得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