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郎君,這是在等我?”宋時書直言。
裴邵生雙手放在身前,他緩緩松瞭眉頭,卻還是極為不高興地道:“周淩之被禁軍放瞭,你可要去看看?”
宋時書沒想到,裴邵生會是問她這個。她想瞭想還是道:“既然裴郎君說瞭,那我自是要去看看的。”
說完,裴邵生轉過身就要去:“走吧!”
還真是一點廢話也不講,宋時書跟在一旁問:“人就這樣放在境北王府?”
裴邵生邊走邊說:“表面上是在醫館養傷,周淩之是小王爺看重的人,放在境北王府小王爺才能安心,別的地方可都不安全。”
這樣,也算合理。
忽然,宋時書玩笑道:“裴郎君,我以為你當初自己進皇城衛大牢的時候,也覺得那地方安全呢!”
果然,裴邵生臉色突變:“今時不同往日,周淩之如今誰不認識。”
宋時書點點頭:“裴郎君說的,自是有道理。”
下一瞬,裴邵生道:“我隻是沒想到,厙禹對你竟還忠心。”
看來,裴邵生對此很是不滿,宋時書又道:“你我都是小王爺的人,小王爺身邊的你如此厲害,小王爺身邊的我,自是有些過人之處的。”
穿過石子路,裴邵生在一處房屋前停下:“我承認,你是境北王府的人瞭。”
這麼快就承認瞭?莫非是顧離給裴邵生說瞭什麼?宋時書還想著,裴邵生就又開口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