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急還是另有隱情?
這麼多年,李珩瞞她的事是越來越多瞭,卻又事事與她商議。
自從得知她的身份,非但沒有任何怪罪,反而看起來更加滿意,這也讓她十分不解。
隻是若讓李珩知道,她已投靠顧離,該是何等心情。
還讓她盯著顧離,放心的可不是瘟疫,而是顧離這個人。她低頭道:“有臣在,陛下放心。”
李珩笑著搖晃瞭下腦袋:“當然。”
那個十一歲的孩子如今已有瞭與朝中所有權勢抗衡的想法與勇氣。
當年哭哭啼啼早已不見。
皇城威嚴百年不減,葬送著無數人的一生。
出瞭皇城,宋時書先是去瞭一趟皇城衛,讓周坡帶人守在北城外圍,確保百姓安全,又讓厙禹親自帶幾個人進瞭北城。
隨後,才繞瞭好幾條路,抵達境北王府。
一進府,她就瞧見瞭裴邵生,一人站在樹下,書生打扮,眉頭緊皺。
看來,顧離已經走瞭。
宋時書快步向前,裴邵生這人雖說對她態度一向不好,但替顧離辦事,可是不輸給任何人,京師之大,他這樣本事的人也挑不出幾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