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宮墻,有人進去,可就一輩子都出不來瞭。
朱赬拉著藤羅走遠後才松開手,搖瞭搖頭:“這算口是心非嗎?”
著實有些搞不懂。
“六年瞭,小王爺一直念念不忘的,說著要試探,要先弄清楚,是否可用,結果來第一天就跟蹤人傢,沒幾天就和人傢說瞭我們來京師的目的,見一次面,將調動暗衛的鐲子給瞭,去瞭一趟肅州,連證明他身份的簪子都送出去瞭,一回京師,就要替人傢討公道,”藤羅幽怨道,“這要都不算口是心非,那得成什麼樣子。”
朱赬笑瞭聲:“你這些話憋多久瞭?”
藤羅輕咳一聲:“這話可不敢告訴小王爺。”
朱赬猛然點頭,隨後問:“不過……六年前來京師,小王爺見到的宋娘子究竟是什麼樣子的?我境北那麼多女娘,能文能武,也不比宋娘子差。”
黃昏下,藤羅搖晃著身子,說起此事,藤羅自是比不得顧離印象深刻,卻也記得清楚。
“可能是九兒坡一戰後,還能在京師遇見如宋娘子這般與旁人都不同的人吧!”藤羅彎腰撿起地上的一顆石頭拿在手裡把玩,“畢竟敢女扮男裝步入朝堂的,幾百年來可就宋娘子一個,何況,我們小王爺還是個死心眼的,當年宋娘子都不認識他,這都快一個月瞭,也不知宋娘子有沒有動心?倒是小王爺,是真喜歡上瞭,和六年前不一樣,這次,是相處過的,小王爺喜歡的,就是現在的宋娘子。”
說完,藤羅將手中的石頭扔進旁邊的湖裡,瞬間激起波浪。
朱赬瞧著那湖中央被藤羅弄出來的波浪道:“這京師的冬天還是不夠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