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證據,但先帝也是知情者,否則也不會直接定瞭南邑餘孽的罪,後來抓瞭人,連審都沒審,”顧離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這些日子我旁敲側擊,她應該已經查明渠州之事就是秦傢為瞭爭權所為,隻是她似乎隻針對秦亥一人,可見手中的線索止步於此,而我們遠在境北,事情又過去這麼多年,查到的也不比她多多少。”
朱赬點瞭點頭後問:“不過阿兄,打算何時與宋娘子說此事?三年前阿兄回境北,便將此事上瞭心?”
三年前,顧離離開京師之前就已經確定瞭宋時書身份,也能理解她來京師是為瞭什麼,之後便一直派人去查十一年前渠州城破是否有隱情,不曾想真讓他查出來瞭。
十多年間,秦傢所犯之罪,樁樁件件,都是滅九族的大罪。
“我……等京師安全以後,我就告訴她。”顧離想瞭想說。
“也好,”朱赬站在顧離房門前停下腳步,“阿兄放心,宋娘子的安全在我這兒是頭等大事。”
顧離轉過身:“查明阿顏乞探子才是頭等大事。”
朱赬愣瞭一下後道:“是,阿兄說得是。”
隨後,她拉著藤羅離開:“那阿兄,我倆就走瞭。”
藤羅被迫被拉走。
顧離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無奈嘆氣,他向屋內走去,隻是手摸到胸口的時候,竟是跳得有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