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衣郎君怒道:“你一個窮書生,竟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以後,我會是這京師的官,而你,還妄想科考高中,簡直癡心妄想。”
書生站直著身子,絲毫不懼:“不管郎君是誰,今日都是郎君你的不對,自燕國建國以來,科考便一直存在,郎君說我癡心妄想,是在說科考已不複存在嗎?既然郎君說瞭,還請拿出陛下頒佈的律令。”
“你……”華衣郎君指著書生,“就你,你算什麼東西。”
“你這郎君怎麼說話呢!我們都是來京師參加科考的人,郎君未免太囂張瞭。”站在客棧裡的書生一並附和道。
“就是。”
“……”
“你們,一群刁民。”華衣郎君見情況不對,便有離開的意思。
此時,客棧門口突然讓出一條道來,赫然是皇城衛的人。
宋時書從最中間出現,她穿著皇城衛的衣服,腰間掛著令牌,雙手背在身後,神色兇狠。
“我竟不知,方傢小郎君都能做科考的主瞭?”
那華衣郎君姓方,乃是吏部尚書的小兒子,一見到皇城衛的人,瞬間沒瞭囂張氣焰。
那書生卻還是挺直身子。
“皇城衛,他們怎麼來瞭?不會是來找九原客棧的麻煩吧!”旁邊有百姓議論道。
“難不成這姓方的說的都是真的,今年科考還都是些世傢子弟,九原客棧的書生可是整個京師最多的。”
“這些人,還真是……”
“宋侍郎誤會瞭,我不過是路過此地,不小心弄髒瞭這位郎君的書,”方傢小郎君笑道,“郎君愛書,這才爭執瞭幾句,我這就賠瞭書錢,實在是勞煩侍郎大人親自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