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藤羅第一個回答。
朱赬也跟著點頭,一臉微笑。
“不可能,”裴邵生才不信,“你倆倒是給我解釋解釋那簪子,還有那鐲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尤其是那簪子,那可隻有小王爺身邊最信任的人見過,如今給瞭別人,又是怎麼一回事?他不過是京師一個小小的刑部侍郎,值得小王爺如此拉攏嗎?”
朱赬突然輕咳道:“哎呀,今天怎麼這麼冷,藤羅你冷嗎?我得回房間瞭,這外面啊太冷瞭,要是染上傷寒,再傳給阿兄可就不好瞭,不行,我得趕緊回去。”
說著,朱赬就抱起胳膊往後面走去。
裴邵生又看向藤羅。
“我也冷!”藤羅毫不猶豫跟著朱赬走瞭。
裴邵生在墻邊咬瞭咬牙,又搖搖頭:“這兩個人……”
恨得牙癢癢,還一點辦法都沒有。
天色漸晚,時至戌時,宋時書才出瞭境北王府。
-
翌日,九原客棧。
“你弄髒瞭我的書,不予我賠償也就罷,怎麼也應該向我道歉,如今還想拂袖而去,當真枉為讀書人。”一位書生將一華衣郎君擋在客棧門外。
那華衣郎君隻是笑道:“看你這窮酸樣,還讀書人,指不定書都是偷來的。”說完,就推瞭眼前書生一把。
那書生徑直倒在地上,一下子引來數人圍觀。
書生從地上爬起,拂去衣袖上的灰塵:“京師重地,天子腳下,郎君不願做讀書人,不願做君子,卻是連人也不想做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