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李珩問:“你們兩個?”
“是,隻有臣與小王爺在馬車上,若是再多帶人,隻怕會被發現端倪,畢竟臣這次是以陛下之名為肅州送賑災款,是為百姓計,若是太晚,對陛下不好,還好臣出發之前仔細記瞭去肅州的路,”宋時書淡定解釋道,“臣此去,還經過瞭彬州與滕州,這三州皆在境北與中原相交之處,臣也見瞭各州刺史,一切都在陛下的掌控之中。”
李珩聽完後點瞭點頭:“對瞭,宋卿留在肅州的那些人……”
宋時書回道:“京師繁華,工部隻需按部就班,但肅州不同,工部的那些人都是臣仔細挑選,雖有朝臣對此不滿,但請陛下放心,他們都是一心為瞭陛下的臣子。”
“有宋卿在,朕自是放心的,”李珩這才笑瞭笑,“今日下朝,母後將朕請瞭去,她還是對朕派你去肅州不滿,不過好在一切順利。”
宋時書道:“是。”
隻怕秦太後不滿的不是她去肅州,而是這大好的機會,沒能將顧離盯住。
有些事雖有瞭前後,但終究沒有改變。
今日的皇城充斥著一種要將人壓到地底下的籠罩感。
宋時書走在臺階上,一步一步向下。她轉過頭問:“貢熙,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陛下可還好?”
貢熙低著頭:“回侍郎大人,陛下時常念叨您,您一走,除瞭我和大監,也沒什麼能陪陛下說話。”
宋時書點瞭點頭,李珩自打生出要將秦傢手中的權收回的心思,就沒什麼人能讓他徹底信任瞭,若風她當初擋的那一箭,也不會坐在他對面與之下棋。
大監是撫養李珩長大的人,又孑然一身,自是深得李珩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