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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離這次倒是識趣地閉上瞭嘴。

這場雪一連下瞭三日,好在肅州刺史及時處理,又有從京師下來的一大筆賑災款,解決瞭肅州的後顧之憂,雪災情況比不上最初那般嚴重。

事情一瞭,宋時書與顧離也就回京師瞭。

世傢寒門(一)

乾寧殿內。

宋時書坐在李珩對面,手中執白棋,她低著頭,時不時看看李珩捏著黑棋沉思的樣子。

李珩想瞭許久,才將手中黑棋落下,後才問:“宋卿此去肅州,可有什麼趣事發生?”

宋時書一邊陪著李珩下棋一邊道:“趣事談不上,隻不過去的時候有刺客刺殺小王爺,因此回來的時候才向陛下刻意隱瞞瞭路線。”

李珩猛然擡頭:“刺殺?可有查出是誰做的?”

宋時書捏著白棋的手指不經意間停頓瞭下,隨後搖瞭搖頭。

即便知道,又能如何?難道還能因此事去與秦太後理論,何況顧離平安回來,未有損傷。

“當真是危險,”李珩又看著棋盤陷入沉思,“不過宋卿如何肯定刺殺之人是為境北王?”

難不成還能是因為她?

“回陛下,刺殺者直奔小王爺而去,為瞭盡快趕到肅州,我與小王爺兩人先行改道去瞭肅州。”宋時書瞧見李珩落子,等瞭一下才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