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巍是當事人,又在延城縣這麼長時間,其中原委也差不多明白:“現在在縣衙裡住著的不過是延城縣張少府不知從哪兒找來的一個生面孔,具體是誰,恐怕也隻有張少府本人知道瞭。”
裴邵生疑惑:“張少府?”他是在延城縣待過兩年半時間的,對這位張少府也算有些印象,卻不通事情為何會發展至此。
宋時書上好藥,又替顧離纏上紗佈。她換瞭聲:“裴郎君。”
然而下一瞬,顧離就將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全攬在自己身前:“宋大人今日已經很累瞭,還是我來吧!”
“我……”宋時書想將東西拿回來,卻被顧離完全擋住,“顧郎君,你手上還有傷,別再出血瞭。”
顧離已經將裴邵生的手腕拽到自己面前:“宋大人放心,我心裡有數,這些藥皆是上品,我不疼,也不會再出血瞭。”
宋時書一時啞口無言,她又不能將顧離直接趕走,隻得註視著顧離給裴邵生上藥。
“郎君註意些。”她瞧著顧離的手法,是軍中常見,就是不知在戰場廝殺的無數個日日夜夜,顧離給自己上瞭多少藥。
裴邵生不明所以:“郎君?”
“那張少府之前都不曾如此,為何是在明府你上任之後,卻又計劃得天衣無縫,分明是早有預謀。”顧離避開裴邵生的疑問,直接問到董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