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瞭董巍,”顧離手上鐵鏈晃動,仔細想瞭想,“若如你所言,真正的董巍又去瞭哪兒?”
裴邵生搖搖頭:“這就不得而知瞭。”
顧離向後靠去:“希望藤羅能早日找來吧!”
“對瞭,”裴邵生又問,“小王爺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顧離一瞬間先是想到宋時書身著女裝的樣子,當即拽住鐵鏈,“是以尋你為借口進的縣衙,那董巍先是問瞭我聽命於誰,我隻告訴他,要先見你才行,他很是不悅,與人命人動手,幾個回合後,那董巍似乎是有人叫,我這才故意敗下陣來,董巍命人將我與你關在一處後就離開瞭。”
裴邵生轉動眼珠:“也就是說現在的董巍不是主謀,那在這延城縣裡,還會有誰?”
“不如你想想,”顧離轉頭,“半年前你離開之時,延城縣可有發生什麼變故,又或者之前有什麼不尋常事發生,事情瞭發生在延城縣,有極大可能與延城縣本身就息息相關。”
裴邵生拍瞭拍自己腦袋:“我想想……”
大牢內隻有昏暗的燭火照在顧離與裴邵生臉上,甚至窗戶上的紙都早已破爛不堪,時有冷風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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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城縣距離縣衙不遠處的一傢酒樓裡,宋時書正望向窗外,一切如常,有人為受災嚴重的百姓施粥散糧,也有人照舊做著生意,與肅州城是完全不一樣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