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色還好,未見大雪,甚至出瞭太陽,隻不過宋時書心中知曉,這隻是上天短暫的善意。必須等工部的人來後及時修建房屋,否則再下一場雪,肅州又將重新陷入災害之中。
宋時書與顧離將城東走瞭個遍,後又去城西幫瞭幫忙,一直到傍晚,兩人才回到肅州刺史府。
“小王爺,裴郎君本與我們說好,酉時趕來與我們彙合,就是不來,也會差人送封信,可現在已是戌時,還未有消息。”宋時書坐在椅子上,無論如何,她還是擔心裴邵生的。
顧離瞇著眼睛:“明日一早,我們便去延城縣尋他。”
宋時書瞧著顧離的樣子,雖然還是那副什麼都不在意的神情,閉著眼撐著腦袋,但她能感受到顧離對裴邵生的憂心。他一入京師,便將她盯著,隨後又借機試探,讓她將裴邵生放瞭出來,如此行事,可見在意。
“臣也是此意,我這就去找使君與他言明情況,待藤羅到肅州,便讓他前往延城縣支援。”若是這一世陽城縣還是那個樣子,裴邵生突然出現,卻有可能遇到危險,他是文武雙全,可雙拳難敵四手,隻盼著腦子能有用武之地。
顧離緩緩睜開眼睛:“好,不過……”
“不過什麼?”宋時書不解。
顧離搖頭:“你我不能以這樣的身份去。”
宋時書自也沒想就如此去:“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