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瞭,”這時,上官啓向施粥的地方而去,並伸手指瞭為身著墨綠色衣衫的郎君,“那位是榮州趙氏的嫡子,趙偵,此次雪災恰巧也在肅州,自一開始便為百姓在此施粥。”
聽得上官啓的話,宋時書才看瞭過去,對於這位趙郎君,她亦是有些印象,隻記得肅州初見,差不多也是今日這般情景,後來,她回瞭京師,趙偵因他表兄成婚也到瞭京師,隻不過他在京師的名聲是個風流浪蕩子,她也就未曾在意。
如今再看趙偵,身姿挺拔,為百姓施粥的樣子怎麼也不像京師那些風流紈絝,他眉眼溫和,全然不似顧離帶著狠戾之氣,反而很吸引人向他靠近。
宋時書好奇問:“榮州離肅州有半月路程,如此之遠怎會在此?使君可知曉?”
“這……”上官啓想瞭想,“我也隻是聽聞這位趙郎君自小遊山玩水,常年不在榮州,想來是到肅州遊玩。”
和她聽到的差不多。宋時書又轉頭問顧離:“小王爺怎麼看?榮州趙氏敗落已久,還有心思供嫡子在外。”
不知為何,宋時書自打見顧離來瞭這地方,就覺得他神色有些奇怪,隻默默跟著一言不發。
顧離淡淡道:“榮州離境北尚遠,本王亦不知。”
回答也算合情合理,她又看向上官啓,並沒有任何不對,難道真的是她想多瞭?
宋時書岔開話題:“使君,您為肅州百姓所做,我一定如實稟明陛下。”
長長的隊伍沒有盡頭。